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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我浑身发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放开我!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摸上我的腰,嘴里还假惺惺地叹气。你这样的好苗子,嫁给傻子多可惜不如跟着我。林老师!您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您不能这样。我强压着恶心,试图推开他。装什么清纯他冷笑一声,手直接往我衣领里探。大半夜湿着身子跑来找男人,不就是想勾引我吗我再也忍不住,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宿舍里炸开。林老师偏着头,眼镜歪到一边。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他缓缓转回头,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给脸不要脸!他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刺啦一声,单薄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冷空气混着他的手贴上来,我浑身战栗。放开!畜生!!我尖叫着,指甲往他脸上抓,却被他反手按在墙上。老实点!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去解皮带。跟了我,以后每月给你两百零花钱,比种地强多了。愤怒混着绝望冲上头顶,我屈起膝盖,用尽全力往他胯下顶去。林老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半身蜷缩在地上。我趁机挣脱,踉跄着冲向门口。贱人,你等着。他疼得直抽气,却还不忘威胁。老子要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家门,反手插上门栓。浑身抖得像筛糠。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父亲那张泛黄的遗照在供桌上静静注视着我。我扑到柜子前,翻出他留下的功勋章。那枚小小的、已经褪色的徽章,是我全部的骄傲。可现在,它冷冰冰地躺在我手心,像在嘲笑我。烈士子女,呵,有什么用眼泪砸在勋章上,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和咒骂声越来越近。那野种肯定躲家里了!把门踹开!我浑身一激灵,抓起功勋章塞进口袋,从后门溜了出去。夜风刺骨,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跑,树枝刮在脸上生疼。我在山坳里蜷缩了一夜,听着远处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和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天刚蒙蒙亮,我就摸下山,直奔村口的公路。一辆破旧的大巴正停在那儿,发动机突突响着。我冲上车,气喘吁吁地对司机喊:叔叔快开车!求您了!司机叼着烟,斜眼瞥我。急啥还没到点。我回头从车窗望出去,远处,三叔公带着十几个村民正往这边跑。手里的锄头、扁担在晨光里泛着寒意。我声音发抖,对着司机恳求:我给您加钱,现在就开!车上其他村民被吵醒了,纷纷探头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