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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老公,你是来看我的吗傅闻州脸色一变,快步走了过去。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他弯下腰,语气是止不住的担忧。看着傅闻州对待沈竹月小心翼翼,呵护备至的模样,我思绪恍惚了一下。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对我的。将我视作珍宝,生怕伤到一分一毫。这位是沈竹月看着我有些好奇。她是我给你找的移植心脏的人,这段时间就让她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傅闻州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轻飘飘好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好,谢谢老公。沈竹月踮起脚尖在傅闻州嘴角留下一吻,想离开时却又被男人勾着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傅闻州才放开她。沈竹月在他怀中羞红了脸。我掐紧掌心,麻木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我浑浑噩噩的跟着他们回到病房,直到端起手里的粥,才回过神。碗底的温度有些灼人,指尖发烫。夫人,小心烫。沈竹月没有接,而是笑着看向我:这是我专门让人买的海鲜粥,你还没吃饭吧你也一起吃点吧。动作僵在半空,我一时间没有动作。我对海鲜过敏,吃一口就浑身发红疹,喉咙肿胀,呼吸不畅。见我迟迟没有动作,沈竹月有些伤心:是不喜欢吗没关系……话未说完,就被傅闻州冷声打断。月月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对不起夫人,我刚才走神了,我很喜欢喝粥。为了证明,我端起粥,大口大口吃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咽喉,我压下反胃,一勺接一勺往嘴里送。直到咽下最后一口,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疹冒出来,喉咙肿胀干哑说不出话。我用力扶住墙壁,才没让自己倒下去。耳边两人的谈笑声越来越模糊,就在我支撑不住时,一双大手扶住了我。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