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守护契印引爆的瞬间，苏清夜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向后抛飞。黑血从她嘴里狂涌而出，溅射在地面上。千年积攒的灾祸、诅咒、厄运，我曾为白家挡下的每一道天罚，此刻通过她与白家的链接，疯狂涌入她的体内。束缚我的囚灵阵应声碎裂，光芒瞬间消散。我缓缓走向瘫软如泥的苏清夜，抬起脚，狠狠踩在她胸口上，将她踩进地面。“啊——”苏清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黑气从她七窍中不断涌出。不远处，白家四兄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枯萎。原本年富力强的身躯迅速干瘪，头发瞬间花白皮肤松弛下垂，变成四个行将就木、尸气沉沉的老朽。“不！这不可能！”白砚川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个凶兽，怎么能对我们出手！”我冷笑：“凶兽？难道你们也算良善之辈？而且我守护的从来不是白家”话音刚落，我蹲下身，将手按在苏清夜丹田上。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地上划出道道血痕，眼中满是恐惧。我的手刺入她的气海，强行搜寻着她的力量本源。很快，我找到了——那枚由无数冤魂和被窃气运凝结的“百厄珠”。“不要！求你！”苏清夜声音嘶哑，“我把一切都还给你！”我手上用力，开始剥离百厄珠。“现在才知道怕？晚了。”苏清夜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剧烈抽搐。白家兄弟挣扎着想爬过来，却被我周身散发的浩然正气死死定在原地，动弹不得。随着百厄珠被完全抽离，我感受到力量正在回归。我的身后，白泽的真身虚影开始凝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凝实。巨大的独角闪烁着金光，威严的身躯笼罩整个房间。“小月！饶命啊！”“我们错了！求你原谅我们！”白家四兄弟彻底崩溃，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磨破，鲜血直流。“饶命？”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刚才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我们愿意用一切来赔罪！”白砚川哭喊着，“我们的官职！财产！全都给你！”“用你们所有的‘未来’来换。”“好！好！我们答应！”四人争先恐后地点头，生怕我反悔。我抬手一招，从他们天灵盖中，抽出四道无形的丝线。那是代表官运、财运、文运、命运的气运之线。“不！”眼睁睁看着气运被抽离，白家兄弟发出绝望的哀嚎。四道气运化为精纯的能量，融入我的体内。他们彻底被抽空，变成了四个没有灵魂的空壳，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我转身看向奄奄一息的苏清夜。她已经变成一个干瘪的老妪，眼神涣散，嘴里不断呢喃着什么。“这就是背叛守护者的代价。”我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地的废墟，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