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4干涸的土地上还有没被处理掉的斑斑血迹。许清月撑着起身的手一软，重新跌了下去。她震惊地回过头看向徐薇，嗫嚅了半晌才开口:「你说南苍死了」徐薇看着她没说话，可她的眼神骇人，比看着一个死人还要冷。明浩和梁沉沉默着点了点头，手里的拳头却攥得咯咯作响。我看出来他们也挺想打人的，但是他们是男人，出于良好的教养，他们忍住了。许清月还是不信。她大笑几声后环顾着四周，突然大声喊着:「南苍，出来!」「我知道你在，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对不对!」像个疯子一样。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草丛里。我顺着她的目光，订婚时她送给我的袖扣掉在了那里。许清月扑了过去。她从草丛里扒出来那枚袖扣，上面还沾了些血迹。她大概是接受了我的死讯。空气从未像此刻这般安静。许清月从10点坐到了12点，一言不发。徐薇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正午的阳光晒得人发昏，我躲到了树荫下。许清月再起身时根本站不稳，她的手抖得比昨天婚礼上递给林溪手时还要厉害。徐薇将烟头踩在脚下，碾了又碾。末了，徐薇掀起眼皮睨了许清月一眼。「许清月，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到这儿了。」「下次见面，就是商场上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