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爆款热文 第69章
炮火炸开一群人的血肉,炸醒一群人的精神,他们是英雄,是烈士,受万人敬仰。却也炸破一群人的胆,他们贪生怕死,是走狗,是奴隶。他们中,有我的爹。鲜血染红的街道,土地肥沃,两旁长满野菊花,我在这里出生,为土地加上一抹令人作呕的腥味。“啊!啊啊!”他的声音盖过新生儿的哭喊,盖过母亲生命最后的哀鸣。他挥舞左手,把婴儿抱过来,吮吸第一口热奶,这是唯一一次来自血缘亲人的喂养,吃过羊奶,像羊一样奸邪,喝过狗奶,像狗一样贪生。这就注定了一个麻木的人的半辈子。南京大屠杀仅过去一年,被鬼子赶过来的,被汉奸骗过来的,老的,丑的,脏的,一人分配一大块暗红色的地,他们在这里耕种,苟活。“太君,太君啊,天大干旱,今年收成不好,在宽限几天吧。”不知道听过几次这样假情假意的哭诉,眼前高大的大头兵给了他一脚,登时踢出三尺,又滚了两米,落得摔个狗吃屎的腌臜样。旁边那头发抹了油的北边人长相的干净人,一眼瞪向我,然后弓着腰跑到军官面前,哈口气谈吐到“太君,这孩子倒是生分,您好生看”,黑衣服的也凑过去说几句听不懂的话,大头兵皱了眉,拉着我的脖子往外走。我看出来事情要坏,嘶哑吆喝“东头土坡,槐树底下。”那可是个好地方,爹经常半夜拿两块石头拉着我去那里,用石头刨开土,挖几粒稻谷,就几片槐树叶野草,打着石头烤稻谷。有次除了我眼前稻谷的火光和噼啪声,老远还传来灯笼光和一个比我大的小孩子的呵声,结果又被一个老者叫住,老远看着我们没说话就走了。我一回头,才见父亲攥紧的石头又放下来。那几个兵听懂了,奸笑着往那里走。本来围观的邻居,破口大笑起来,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