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当天,我的手直接废掉了。摸的时候我还不断丈量了一下。这怎么跟网上说的不太一样呢?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卖神药的骗子怕违法。给我的只是一瓶泡腾片自那不久,我和江迆举办了婚礼。婚礼当天,热闹非凡。周叙白穿着伴郎服,揪着江迆领子质问:“老丈人给女婿当伴郎,你可真是不要脸。”不远处,助理喝得烂醉,碰见人就哭诉:“江迆这孩子终于结婚了,我这心里的担子终于可以放下了。我这舒心啊,大家都吃好喝好啊!”旁边的江迆爸爸:“你说的都是我的词!”等散完了酒席,我也支走了江迆。偷偷摸摸一个人洗了个澡后,浑身疲惫的瘫软在了床上。江迆气恼我的无情,站在旁边控诉了我好久:“老婆,为什么不跟人家一起洗鸳鸯浴嘛!”“人家明明期待了好久!”无视他幽怨的眼神,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迷迷糊糊中,胳膊痒痒的。紧接着,脖子、锁骨、小腹“江迆你别”床边的人不语,只是一味的舔舐。“唔。”我脚踢过去,却被他牢牢抓住了脚腕。“停停停,现在可是白天。”他满脸委屈,抓着我的腿不肯放:“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呜呜呜。”“不是不愿给,是缓给、慢给。”我赶紧给他提裤子,可那东西挡着死活提不上。反而随着我的动作跟着弹跳了几下。江迆呼吸渐深,抓着我的脚腕往后拖:“老婆,这是欲情故纵嘛桀桀桀。”救命!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