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之后更多的话，萧倾晏没有与我说，他说祝我往后岁岁无虞。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以为我再见到萧倾晏会红了眼，可如今的内心，却是平静异常。我与他之间的过往种种，早就已经过去了。是他先背叛的这段感情，是他先背弃了我们的誓言，我不会也不该对他心生怜悯。......我们历练回去的时候，师尊受了很重的伤，我才知道，师尊擅闯无间地狱，想要把师娘救回来。但他失败了，被无间地狱里的恶鬼所伤。他看到我的时候，神色尤其平静。“都想起来了吗？是去是留，随你意愿。”“嗯。”我淡淡地说道，“师尊一早便知道我是姜四喜对吗？”“师叔来过一趟，我才知晓的，带你回宗门与萧倾晏无关，我是真的将你当成孩子来养。”师尊说我长得特别像他跟师娘的第一个孩子，他瞧着面善，便将我带了回来。“我们之间的师徒情分与萧倾晏无关，所以你不必有负担，上玄门依旧是你家，你想去哪里我都尊重你。”我笑笑：“我哪里都不去，世上早就没了姜四喜，只有无双。”我对师尊说，我乃至纯之体，我与地府共生，我去无间地狱把师娘带回来。那儿的恶鬼对我没有影响，甚至于我这副身体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游忘川。忘川的潮汐对我没有任何影响。“那地方，你去了不会伤心吗？”师尊问我，他说不愿我面对伤痛过往，他的事情也顺遂自然。我摇摇头，我早就放下了，放下跟萧倾晏的执念，放下我们的过往。从选择入轮回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我要为了自己而活。“师父等我，这个年，必定将师娘带回来跟你团圆。”我说完这些话，便去了地府。这里的一切跟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就连奈何桥边的那几株长得并不好的彼岸花。也保持着原样，时常还会听到萧倾晏跟姜四喜的故事。但已经不是从前那样宠妻的话本子，而是谈起萧倾晏的时候，人人气得牙根痒痒。我下去无间地狱，按照师尊给的地址找到了师娘。周围的恶鬼嗅到了我身上恐怖的气息纷纷躲开。直到我看到那个眼熟的人，宋晚晚已经快被折腾疯了。“好久不见啊，宋小姐。”“你，你是姜四喜？”宋晚晚眼神之中写满了惊恐，“你还活着，怎么会这样？”我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宋晚晚，我只给她一个嘲讽的笑。便将师娘带了出去。从前过往，从此刻开始烟消云散，世上再无姜四喜，只有我，无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