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1策马朝城外练兵场飞奔而去。父亲做了二十多年的大将军，军中亲兵各个忠勇善战，机警非常。他每年挑选最上等的人才，派往全国各地设立联络站。平日做些钱庄、客栈、茶肆的生意，战时用作收集信息，暗查奸细，闲暇时也修驿路。其中茶肆、驿站设置在距离官道较远的偏僻地区，防止换驿马时太显眼。多年经营，早形成了专属我家的驿路和驿站网，我家叫它驿路通。练兵场外的茶肆就是其中一个联络点。坐在桌边，小二忙上来招呼：少将军，喝什么茶西湖龙井。龙代表皇帝，井代表危险，龙井是说来自皇帝的危险。不巧刚卖完。小二边回话边擦着桌子。我顺势把信放在桌上，小二抹布一带，不知怎的信就被收入怀中。那就信阳毛尖吧。信阳毛尖代表这封信很重要且需要回信。少将军恕罪，毛尖也得等三、四天，到货小的请您来品。小二垂首肃立，等待指示。好吧，尽快。好嘞！小的记下了。回到练兵场，安排亲信拉拢被解救的面首加入凤凰军，公主是促使他们更忠勇、团结的统一敌人。四天后，茶肆小二托练兵场的士兵带话：信阳毛尖到货了，请少将军品尝。从茶肆取到父亲的回信，附有皇叔给父亲的信，说：陛下拟待卿回朝，命本王接管卿之兵权，本王以兵权为交换，望卿支持。父亲认可，命我在京都与皇叔协商，他随大军在边境等起事消息。另外亲兵营分成五到八人小组，扮成商贾、流民分次分批由驿路通进京，潜伏京都待起事时内外策应。这边通过驿路通与皇叔书信往来，协商起事相关事宜。另一边凤凰军也顺利组建成功。训练场地选在了南郊荒山，那里以前是公主抛尸的地方。这些尸体是公主腻烦了的面首，还有不顺从她的才俊和家人们。满山白骨森森，平时这里没人来，只有清明有些人来祭奠子侄亲人。山顶开出一片空地，建起军营不会被人看到，训练的喊声也没人听得到。跟皇叔商定大年初二，公主回宫过年起事。皇叔在封地秘密组建的军队也陆续调往京都，我取得皇城门卫军指挥权。年初二的晚上，由我打开各城门放皇叔的封地军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