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章玩游戏的时候,我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了,摔断了胳膊,医院住了快一个月呢。向梧兀自解释。沉默中,她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药水味的儿童病房。她受伤已经五天了,可是沈安云一次都没有来过。每天都沉浸在被抛弃的恐惧中。唯一陪伴她的就是临床比她大两岁的哥哥。可是那个哥哥,每天醒了睁眼睛不是望着窗外,就是看着天花板发呆。没有人陪,晚上护士将帘子完全拉上的时候,她害怕得不敢闭眼。终于在一个大风天,窗外时不时传来阵阵如同妖怪低吼的声音,她吓得在床上瑟瑟发抖。吵死了。隔壁床嫌弃的声音让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蹬蹬蹬跑过去。钻进他的被子里,任凭对方怎么赶都不走。在那之后的一个月里,她晚上蹑手蹑脚爬进去,早上醒了又被揪出来扔回到自己床上。......谢望辞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那不是个小男孩,而是个女孩。还长得这么大了。她不再烦人,也仍旧脆弱得像个瓷器,害怕的时候会哭得很凶。*第二天一早。赵征开着车跨越了大半个城市来向梧的公寓楼下接谢望辞。四点起床的他在谢望辞上车的那一秒,将哈欠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赵征劝,谢总,要不然您就给向小姐一个名分吧,老爷子最近总是在跟我打听你身边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而且,您也到年纪了,总是拖着女孩家也是不太好。赵征劝解都是发自肺腑的建议。谢总身边好不容易有个这么珍惜的人。他生怕谢总不懂爱情,把人家拖到心冷了。不过,他说完,后视镜的谢望辞没有如往常一样一脸淡漠,而是快滴出冰来。他是不公开吗是他不给吗他才是苦苦要名分的那一个。谢总对不起,是我多嘴了。*两天后。平时在家里只穿睡衣的向梧,换了一件吊带裙,头发也精心地卷了一下,叫了一份西餐外卖,准备好了香氛,音响以及红酒。这两天差不多谢望辞都是七点到这里,现在六点半,完全来得及把餐桌布置好。谢望辞也提过去外面吃,但向梧不想被人看见,还是想在家里吃。音响里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太高昂的不行,像是要出去行军打仗。太低沉的不行,太沉闷的不行,太缠绵的也......不行。咚咚咚。有人敲门。向梧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四十。她赶过去开门,门外站得却不是谢望辞。呜呜呜......向向,我需要一点安......哭得梨花带雨的谭月抬头看见向梧的时候,哭声都咽了回去。谭月:怎么,你一个人在家,cosplay吗向梧:我......谭月:不管了,我又失恋了,我现在真的需要一些安慰,你可不能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