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婆婆突发心梗，被送进了抢救室。虽然抢救了回来，但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口眼歪斜，话都说不清楚。顾瑶那条本该慢慢好转的腿，也突然开始发炎、流脓，医生说有截肢的风险。顾家的天，像是塌了一半。而我，在砸碎玉佛后，感觉浑身都轻松了，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前世那种胸闷气短、浑身乏力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开始了我疯狂的「报复」计划。我不再去寺庙诅咒，因为那样太慢了。我每天掐着饭点，给顾家送「外卖」。第一天，我送去一锅用中药材熬煮的，黑乎乎的「十全大补汤」，附上一张纸条：「祝婆婆早日康复，再为顾家鞠躬尽瘁一百年。」结果，公公喝完就上吐下泻，差点虚脱。第二天，我p了一堆顾瑶的性感暴露照片，打印出来，贴满了他们家所在的小区。附言：「清纯总监，在线陪聊，价格从优。」顾瑶气得当场从病床上滚了下来，加重了病情。第三天，我匿名举报公公的公司偷税漏税，证据确凿。税务局的人直接封了他们的公司，带走了公公。我每天换着花样地折磨他们，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挣扎哀嚎。顾家的运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顾瑶的投资接连失败，股票跌停，还被爆出挪用公款，被公司开除。她从一个人人艳羡的白富美，变成了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这天，她终于忍不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找到了我上班的地方。她冲进我的办公室，将手里的文件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林知夏！你这个毒妇！你到底对我们家做了什么！」她双眼赤红，面容扭曲，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光彩。同事们都吓了一跳，纷纷围了上来。我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文件，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我做什么了？」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姑子，这叫报应。」我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猜，下一个，会轮到谁？」顾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这个魔鬼！」她尖叫一声，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魔鬼？不，我只是把你们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