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少年时第2章

我们二人并身谢恩，仰头饮尽了杯中酒，谁都没有察觉到江慎的居心叵测。入了洞房，我坐在床畔，突然觉得头晕眼花、困乏不兴，准备起身倒杯水醒醒神，刚站起来，就软绵绵的一头栽了下去。再醒来，眼前人变成了江慎。「阿鸢。」危险的目光舔舐着我。我登时遍体生寒，惊惧无措，「陛…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个月前，是我和晋王江行川成婚的日子。红烛高照，喜娘高唱：「夫妻对…」「陛下驾到——」一道尖细突兀的声音将仪式打断，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何人不知，先帝立储那会，还是煜王的江慎与晋王江行川势同水火，两党相争，不死不休。现在江慎稳坐龙椅，没人再跟他争了，谁知道他这个时候来晋王府做什么？怪晦气的。「好、好、好，」江慎附掌道好，他并不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径直朝上位走去。「这里今天真热闹啊，朕也来讨杯喜酒，皇弟，不介意吧？」出于礼节，晋王向他敬了酒，我跟在后面福身行礼。他没有接。隔着盖头，我看到江慎的眼神在我身上落定。「晋王妃，你也该同朕敬酒。」他语气淡然。我呼吸一窒：大梁的传统，成婚夜，新娘只为自己的新郎敬酒。但君命不可违，我掀开盖头，端起面前下人呈上的酒盏，恭顺道，「妾身向陛下敬酒。」江慎这才饮了酒，说了几句客套话，「弟妹，进了王府，以后就是一家人，莫要跟朕见外。」「皇弟与弟妹佳偶天成，朕看着自然也欢喜，那就祝你们二位新人，琴瑟和鸣，永结同心。」我们二人并身谢恩，仰头饮尽了杯中酒，谁都没有察觉到江慎的居心叵测。入了洞房，我坐在床畔，突然觉得头晕眼花、困乏不兴，准备起身倒杯水醒醒神，刚站起来，就软绵绵的一头栽了下去。再醒来，眼前人变成了江慎。「阿鸢。」危险的目光舔舐着我。我登时遍体生寒，惊惧无措，「陛…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喜宴上我和晋王向他敬的酒，都是下人倒好端上来的。此刻我心里明了了，那两杯酒是被他动过手的。我惊诧，「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大喜的日子，皇弟他居然睡过去了，真是扫兴啊。」他轻笑，「怎么办？我们阿鸢要独守空房了。」「那…洞房花烛，只好就由朕代劳了。」「你这个疯子！！放——」余下的话被封住。药劲未褪，我想挣扎也使不上力气，浑身发抖，心生绝望。「阿鸢抖什么啊？该怎么做，喜娘不是在成婚前教过吗？」他眼底透出贪婪与狠戾的光，一伸手，将我拖入深渊。一夜噩梦未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