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凌云渡，脱胎换骨

过了狮驼岭，西行路渐入佳境。

这一日，前方忽现一条大河，河面宽阔，水势平缓。河上只有一座独木桥，桥边立着一块石碑，上书三个大字——凌云渡。

玄奘在马上遥望，只见对岸祥云缭绕，隐隐有金光透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悸动。

“师父，过了这河，就是灵山了！”孙悟空兴奋道。

猪八戒挠头：“灵山？就这么到了？俺老猪还没过够瘾呢！”

沙僧憨笑：“二师兄，你是没过够吃的瘾吧？”

几人笑闹着来到河边。正要过桥，忽然河中驶来一艘无底船，船上站着一个撑篙的接引佛祖。

“唐僧，此处乃凌云渡，过了此河，便脱胎换骨，得见真佛。上船吧。”接引佛祖笑吟吟道。

玄奘看着那无底船，心惊道：“这船无底，如何渡得？”

接引佛祖笑道：“圣僧放心，无底船渡有缘人。有缘者，船虽无底，亦能渡；无缘者，船虽有底，亦沉沦。”

玄奘犹豫不决，看向陆辰。

陆辰（清风道人）点点头：“圣僧，上去吧。这是你必经的一关。”

玄奘深吸一口气，踏上无底船。船身微微一沉，却未进水，稳稳前行。

行至河心，忽然上游漂下一具尸体，面容与玄奘一般无二！

玄奘大惊：“这……这是何人？”

接引佛祖笑道：“此乃圣僧凡胎。今日脱去，从此超凡入圣。”

玄奘怔怔看着那具尸体顺水漂走，心中涌起万千思绪——那是他，又非他。是金蝉子十世轮回的终点，也是玄奘这一世的起点。

船到对岸，玄奘踏上灵山土地，只觉浑身轻盈，如释重负。回头望去，那无底船已消失在河雾中。

陆辰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圣僧，感觉如何？”

玄奘沉默良久，忽然道：“道长，贫僧……好像记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

“前世的事。”玄奘眼神深邃，“九世轮回，九次惨死，每一次都倒在流沙河。那些记忆，原本模糊不清，如今却历历在目。”

陆辰点头：“因为你脱去了凡胎，神魂不再被肉身束缚。金蝉子十世的积累，如今尽归你身。”

玄奘看向他：“道长，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陆辰笑了：“知道。但贫道不能说。有些路，必须自己走。”

玄奘忽然朝他深深一揖：“多谢道长一路护持。若无道长，贫僧只怕还在懵懂之中。”

陆辰扶起他，笑道：“圣僧不必谢我。你这一路，已经做得很好。”

孙悟空凑过来，嘿嘿笑道：“师父，你现在是不是很厉害？”

玄奘感应自身，只觉体内佛力浩瀚，远胜从前。他微微一笑：“厉害不厉害，还是取经要紧。”

师徒一行，朝灵山大雷音寺走去。

云端，陆辰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欣慰。

“金蝉子，这一世，你终于清醒了。”

他转身，望向混沌砖内万妖谷——那里，牛魔王一家、狮驼岭三妖、白骨精、寅将军、熊山君、特处士……无数被他收留的妖族，正翘首以盼。

“待取经事了，便带你们，换个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