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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青青捂着脸，眼眶一红，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张总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啊！”

张总胸口剧烈起伏，

“你看看网上怎么说的！热搜前三条全是我们公司！全是骂我的！”

温青青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张总，这不是ai的问题。”

“我是ai教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还敢跟我犟？”

“张总，您冷静想想。”

温青青抽噎着辩解，

“客服那边的ai有问题吗？没有！直播前半段弹幕都在夸！”

张总的手顿了一下。

“出问题的只有舒然的数字分身。”

温青青咬了咬下唇，

“一个ai怎么会突然开始背小说？数据是干净的话，模型不可能学到那些东西。”

“除非有人故意在训练数据里掺了东西。”

张总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舒然在交上来的工作资料里动了手脚。”

张总慢慢冷静了下来，开始沉思。

温青青立刻往前迈了一步。

“张总，您想想。舒然从头到尾就反对这件事，开会的时候当面跟您唱反调，她巴不得这个项目搞砸。”

“现在ai直播翻车了，她是不是最开心的那个人？”

张总回忆了一下。

舒然确实从第一天就反对。

而且，递交资料的时候特别痛快。

温青青恨恨地补充，

“我现在就去查她交的文件。如果里面真的夹了小说，这就是蓄意破坏公司财产！”

“张总，她这样会坐牢的！”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张总，一次翻车不代表方向错了。省下来的钱是真金白银。”

“客服那边的ai不是运行得好好的吗？”

张总的目光闪了闪。

这话戳中了他。

客服ai确实还可以，每个月十五万的成本确实省下来了。

错的不是ai，错的是人。

“你去查。”张总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查清楚了来跟我汇报。”

不过温青青暂时出不了公司门。

直播翻车后，公司门口蹲了满了自媒体博主。

保安拦不住，他们举着手机对准每一个进出的员工，

“请问你们公司是不是用ai把真人全开了？”

“请问ai教母温青青今天来上班了吗？”

办公区比往常安静了一半。

不是因为大家低调，是因为真的少了一半人。

客服部的工位空空荡荡，显示器上落了一层灰。

运营部也走了一批，剩下的人心思全不在工作上，摸鱼刷手机看自家公司的热搜。

我没去公司，而是去面试。

这次是一家美妆公司，

对方开门见山，

“舒然，我们关注你很久了。你之前操盘的那个双十一项目，roi做到1比47，能聊聊具体怎么拆的吗？”

我从渠道分层讲到素材ab测试，从人群包迭代讲到投放时段的颗粒度控制。

没用任何文档，没看任何笔记。

这些东西长在脑子里，ai蒸馏不走。

面试结束，vp当场拍板。

薪资涨了百分之六十，title高了两级，还给了期权。

我刚喘了口气，就接到了温青青的电话。

“舒然姐，你交的资料，里面是不是夹了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