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1
季寻开始频繁约我。
我欣然赴约。
离国赛只有两周了,我考前本来只想放松。
季寻选了一部爱情片,整个厅里全是情侣。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椅背上。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套卷子。
季寻愣了一下:「你带这个干嘛?」
「刷题,反正也看不进去。」
季寻伸手按住我的卷子。
「不许刷,约会的时候,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季寻,其实你挺聪明的。」
「上次我给你讲的那道导数题,咱们学校能做对那道题的人不超过十个,你是其中之一。」
「你以后一定能做成很大的事。」
电影院的灯光很暗,只有荧幕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
他确实好看。
「你盯着我看什么?」他问。
我凑近了一点:
「季寻,你是处男吗?」
他僵了一瞬。
「你问这个干什么?」
「约会可以,谈恋爱不行,因为我只和处男谈。」
荧幕的光又闪了一下,我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是。」他的声音几不可闻。
「我要验货。」
我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过来,吻了上去。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呼吸也乱了,甚至忘了闭眼睛。
我松开他,看着他的脸。
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初吻?」
「是」
我把书包扔给他,又贴近他嘴唇。
「我很满意,今天我一道题都不会刷,只陪你。」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胸膛。
我听到他的心脏在加速跳动。
自那之后,季寻像换了个人。
他带我去吃日料。
他给我夹菜,倒水,纸巾拆好了递到我手边。
他带我去打保龄球。
站在我身后,手把手教。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呼吸落在我的颈侧:「看准了,出手。」
「厉害!」
「是你教得好。」
他带我去游乐场。
他买了
票,不用排队。
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他忽然说:「今安,我好像」
「什么?」
「没什么。」
我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季寻,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像真的喜欢我。」
他撇过头看向窗外。
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
「走吧,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