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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阳春三月。
我新奇地摇曳着婚纱裙摆,宽大的裙摆翻飞,瞬间将陈最裹在下面。
眼珠一转,我兴奋地抬脚踢了踢陈最,诱惑道:
“想不想玩点特别的?”
“你躲在下面,没有人会发现的哦”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都会乖乖忍受的!”
陈最忍受不了这些污言秽语,忙掀开我的裙摆挣扎出来。
脸上、耳朵、脖子全都红透了。
我噗嗤笑了出来。
指着他羞红的脸笑得前仰后翻!
“沈兰亭!”
“你!”
他气急,却到底没说我什么。
西装革履,我默默幻想着他西装裤之下的黑色西装夹。
他蹲在下面帮我理顺大裙摆。
我突然提到:
“你晚上要脱给我看!”
“什么?”,陈最一愣,在意识到我说了什么之后,腾地起身捂住我的嘴,低声威胁:
“再胡说八道,你就完了!”
我却抬了抬唇,轻蹭他的手心。
软绵绵地撒娇道:“好啦,别生气了~”
他从早上开始就已经高度紧张,我这么一通调戏下来,他才松了松劲,没那么紧张了。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又开始手抖。
抖得近乎没法对准我的指尖。
我体贴地主动将无名指伸出,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将戒指推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下面的客席上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我惊讶看去,是陈最的铁哥们,李存真。
他一边哭一边笑:
“兄弟,你终于摆脱林曼曼那个疯子,娶了个漂亮媳妇!兄弟看你幸福我好感动!”
说着,这傻大款直接当场甩钱。
美其名曰沾沾喜气!
我忍俊不禁地看向陈最,却发现他一头黑线、百般无奈地看着下面的傻大款。
察觉到我的目光后,他苦笑一声,解释道:
“他没有通知我有这个节目”
林曼曼当然没有来参加婚礼。
只听说她气得在家闭门不出,潜心研究陈最和我的黑料。
对于这个姑娘性子的小打小闹,我没多太在乎,只觉得有点好笑。
我最期待的当然属今晚同房花烛夜的脱衣舞和各种花样!
陈最为了吊吊我的性子,逼我禁欲了整整一周!
今天才能开荤,气得我一周都没睡好,天天在隔壁偷听他钻木取火!
气急时,还大声阴阳怪气:
“钻出火星子了吗?每天都这么钻?!”
陈最气得隔天就叫人换了静音壁,跟我分床睡就算了,连听墙角的权利都剥夺走了!
我恨!
啊啊啊啊!
按照我的剧本,我应该慢慢走进床边。
然后狠狠强迫玩师徒文学的陈最!
结果当我满怀期待地掀开床幔,对上那双熟悉又冷冰冰的眸子后,我瞬间吓傻了。
我瘫软在地,不可置信地喃喃:
“师尊?”
他长发披散,神情凉薄,好看的薄唇被抿了抿。
半响,才歪头看向我,冷声质问:
“为师罚你,你就是这样浑水摸鱼的?”
“你还想不想回家了?”
“还是说,腻在温柔乡里都舍不得回来了?”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喔噢——”
“完蛋了师徒py怎么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