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9章
一年后。
这天晚上,我带着林小凡出席了一个重要的商业论坛。
我作为特邀嘉宾,在台上分享了我的创业经历。
林小凡作为我的得力助手,坐在第一排,穿着我为她量身定制的职业套装,自信又干练,引来不少青年才俊的注目。
这一幕被现场的记者拍下来,登上了第二天的财经新闻头条。
《餐饮界新秀顾建平携新任接班人亮相,或将开启商业新版图》
新闻的配图,是我和小凡相视而笑的画面。
我不知道流落街头的顾初雪,在手机上刷到这条新闻时是何种心情。
我只知道,没过几天,我就收到了一张法院的传票。
顾初雪以“遗弃罪”的名义把我告上了法庭。
她要求我必须履行作为父亲的抚养义务,替她偿还所有债务,并每个月支付给她不低于五万元的生活费。
理由是,她虽然已经成年,但因为我的“设计陷害”,导致她声名狼藉,失去了劳动能力,无法独立生存。
我看着传票上那些荒唐的诉求,只觉得可笑。
法律是保护弱者的,不是保护巨婴的。
你想拿法律当你的遮羞布,我就用法律把你的底裤都扒下来。
法庭上,顾初雪请的援助律师慷慨陈词,试图将她塑造成一个被父亲抛弃、走投无路的弱女子。
而我,则被描绘成一个冷血无情、为富不仁的恶父。
轮到我的律师发言时,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向法官提交了几份证据。
第一份,是顾初雪的成年身份证明,以及她拥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证明。
第二份,是她奢侈品消费的流水单,证明她具备极高的消费能力,而非“无法独立生存”。
第三份,是她在社交媒体上辱骂我、策划网暴我的截图,证明我们父女关系早已破裂,且过错方在她。
证据确凿,不容辩驳。
法官当庭宣判,驳回了顾初雪的所有诉讼请求。
庭审结束,顾初雪瘫坐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我走到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我从包里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递给她。
那是一份断绝父女关系的公证书。
“顾初雪,签了它。”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要跟我断绝关系?”
“不然呢?”我反问,“留着你这个吸血鬼,等着你下一次再从我背后捅刀子吗?”
“不……我不要!”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血缘是断不掉的!”
她又开始打亲情牌了。
可惜,我早已免疫。
“你以为,你流着我的血,就能有恃无恐?”
我冷笑一声,甩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我和林小凡刚刚签署的“遗赠扶养协议”。
协议规定,由林小凡负责我未来的生养死葬,作为回报,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在我死后,都将由林小凡一人继承。
我当着顾初雪的面,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看清楚了。我的钱,我的公司,我的一切,以后,都姓林,不姓顾。”
“你,连一个钢镚儿,都休想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