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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年,我带着女儿蓉蓉在游乐园玩耍。
我和当初出庭的代理律师成为好友,每个月都委托他向我爸妈支付赡养费。
这天,他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晓彤,你爸患上尿毒症,需要做换肾手术。”
“他的肾源托你小舅联系好了,可是还差手术费。”
“你爸妈给你弟买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
“毕竟我们现在是朋友,我想了想还是要告诉你。”
我听完,心里有点难受。
我给老公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
他赶紧给我的卡里转了一百万,还说要带着女儿陪我一起回去。
我温柔地拒绝了,不想让他们牵涉进来。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赶回了老家。
医院里,我爸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躺在病床上。
我妈头发也花白了,在一旁给我爸削苹果。
他们一看到我回来,激动得不得了。
我妈眼泪直往外流,我爸也红了眼眶。
“彤彤,你总算回来了。呜呜呜。”
我妈一把拉住我的手。
我轻轻挣脱开,看向他们,问道,
“手术是什么时候?”
妈妈见我还是冷淡,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颤颤地说了句,
“后...后天下午。”
我爸讪讪地开口,
“就是手术费还不够...抵押完房子还差六十万。”
我把卡拿出来递给他们。
“这里面有一百万,之前你们花了我不少工资,再加上这一百万,差不多可以抵消我的养育成本了。”
我妈见我还是要和他们断绝关系,伤心得大哭。
“彤彤啊,是我们错了!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平淡地看着他们,
“养恩易报,生恩难报。等我爸手术完,我每个月把给你们的赡养费提到五千,你们用这钱可以请保姆。”
我顿了顿,又说道,
“给乔朔也好,都与我无关。”
我爸一听乔朔的名字,愤怒地摆摆手,
“别提乔朔!他老子病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dubo又欠了十几万,我以后不会管他了。”
可是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也涌了出来。
我平静地看着,心里没有什么波动。
我妈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他们过了什么样的日子。
我不想听下去,转身想要离开,
可是我妈冲上前来紧紧地拉住我,
“彤彤,你别走!”
我看着她,很平和,
“妈,如果乔朔没有dubo,真的中彩票得到一千万,你现在会挽留我吗?你们会觉得自己错了吗?”
爸妈沉默。
“你们看,这就是我不愿意回来的理由。”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怕了,怕我真的不帮你们,怕最后没钱做手术走向死亡。”
我说完,转身离开。
她们就是这样,不知道我真正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他们身体健康,乔朔真的出息挣到钱了,他们怎么会向我低头?
手术那天,我还是来了医院,只是没有出面。
看着手术的灯从红灯转为绿灯,就像我爸在产房门口等待我的出生。
确认手术成功后,我和提前联系好的护工沟通好相关事项,然后就返程回了京市。
我和他们的亲情,至此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