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致命档案爆款热文 第289章
br>一旁的陈参军“扑哧”一声笑了。龙承宵知道陈参军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还做过讲武堂的军械教官。陈参军低声向曹土司解释,洋枪不比咱们的火铳,如果7.63口径的驳壳枪发射11.43口径的子弹,非把枪管崩了不可。参军本想说炸膛,但一个哀牢山的土司,跟他提这种深奥的专业术语,就跟对牛弹琴差不多。这时,一名家丁将一瓶碘酒递给了曹孟财,曹孟财问龙承宵:“往哪儿擦?”龙承宵笑着说:“这事就不劳曹公子了,你来,咔咔。”咔咔从小在军营中长大,自然知道碘酒的妙用,接过碘酒,在龙承宵反捆的双臂的虎口和手腕上涂抹起来,这还不算,抹着抹着又抹到了袖口上。曹孟财笑了笑说:“蚊子总不至于叮手袖吧?”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陈参军开口了:“昨天他穿的是这件衣服吗?”曹土司和儿子曹孟财肯定地点了点,陈参军才说:“诸位,热兵器射击时都会在手臂和衣袖上留下火药残留物。这种残留物肉眼是看不到的,但抹上碘酒,情况就大不一样了——诸位请看。”陈参军边说边走到龙承宵跟前,将原先面对点兵台的龙承宵原地转了一个圈,背对着曹土司和其子曹孟财。见曹土司和曹孟财还是不明究理,陈参军掏出一只袖珍勃朗宁朝天开了一枪,然后从咔咔手中接过碘酒,在手腕和衣袖上涂抹起来,很快,在他的手腕和袖口上就星星点点地出现了大小不一的褐色斑点。陈参军将自己的手臂与龙剑的放在一起,说:“而且,哪怕用水清洗过,这种残留物在几天之内都不会消失。”曹土司面色大变:“你是说,人不是他杀的?”陈参军点了点头:“我可以肯定。”清廷官员,不论京城还是滇省,与土司大都貌合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