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毕竟陆家人最看重颜面。陆总和陆夫人臭着脸走了，不多时陆天赐就提着大包小包来了。他最近总是这样，像是回到了刚谈恋爱的时候。25我爸撵他撵不走，他厚着脸皮非要陪我。我问他，“罗芸不是怀孕了吗？你不用陪她吗？”陆天赐朝我笑，笑得很委屈，他说：“我们不提她好不好？”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提她，以前可是陆天赐口口声声说她才是真爱啊。经过药物治疗，我的病情得到了短暂的缓解。我看陆天赐在整理东西，开口道：“陆天赐，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吧。”陆天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回头看我，眼底藏不住悲伤，他说：“青青，等你手术完再说吧？”我摇摇头，说：“我还要五千万治病呢，我们快点离婚吧。”陆天赐走了，临走的时候去财务部预存了五百万的费用。我笑着跟我爸说，“你瞧他，以前说不爱就不爱，现在我病得要死了，他好像又开始反悔了。”26我妈带着妹妹来看我了。我跟妹妹相差8岁，爸妈离婚那年，她才3岁。不懂事的年纪，更别说认人了。我跟她除了长得有点像之外，似乎就是两个陌生人。所以当我妈哭得撕心裂肺，她却拧着袖口尴尬的看着我。我对我妈说，“别装了，这也没有外人。”我妈哭得眼眶通红，她说：“方青青，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我能不伤心吗？”我向她承诺，“如果我死了，我会给你留下一千万。”我妈不哭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很怪异，她问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要钱不要女儿的人吗？”我反问她，“你不是吗？”我妈苦笑两声，说：“方青青，我留不住你爸的心，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住陆天赐，可是陆天赐短暂地爱了你几年，他还是爱上了别人。我们母女两个都很失败啊。”我摇摇头，说：“就算我爸满心满眼都是你，你也不会为他停留，因为他满足不了你对物质的需求。”“而我留不住陆天赐，不是因为罗芸，而是因为陆天赐的本质如此，纵然没有罗芸，他会爱上王芸、李芸各种芸。”我妈走了，临走前，她说：“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含辛茹苦生下来的孩子，虽然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是我还是爱你。”27没一会儿，陆天赐来了。他眼底通红，看上去哭了。我知道他听见了我对我妈说的话，因为我在房门玻璃上看见了他的影子。他问我，“方青青，你还爱我吗？”我如实回答：“我曾经很爱你。”他执拗的问：“现在呢？”我忍不住反问他，“你还爱我吗？”陆天赐抱着我的腰，哭湿了我的病号服，他说：“爱啊，方青青，我才知道我还爱你啊。”我摸了摸他的头发，有点扎手，我问他：“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