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短篇小说 第5章

京都下了场春雪。我的身子经历过小产，受不得寒气。小怜去拿我份例的炭火，却只带了一身伤回来。她看到我委屈得掉下泪来，说：“娘娘，都怪小怜没用，那群太监说什么都不肯给我炭火，还打了我一顿。”我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这个残废没用，保护不了你。”小怜又看到我切口整齐断掉的手，哭着说：“娘娘最好了，娘娘是天底下顶好的人，不应该受这样的罪的。”小怜是我当贵妃最得宠的时候，内务府安排给我的宫女，她胆子小，又不爱说话，我都没怎么注意过她。后来我的手被砍断了，又失了一个孩子，彻底失宠了。宫女太监们都走光了，只剩下小怜还愿意跟着我搬来这处偏僻的冷宫，照顾我。可我如今已是个残废，又怎么护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