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来不是哑巴

柳蓁：想请尊驾帮我一个忙。可。萧晏殊直起身子：带她进去。丫鬟忙上前，引着柳蓁进了内室。内间点着几个灯，昏黄的光映着床帐子，影影绰绰十分好看，床帐后头静静躺着个女娃儿。女娃不过四五岁年纪。生得粉雕玉琢，五官精致好看，只是脸蛋儿却有些坳陷，雪白脸色一看便是被病痛折磨的。柳蓁上前携起她的手看了看。短小白皙的手指尖泛着淡淡的青色，掰开来看时手指上清晰可见几条血管。以前给她医治心疾的人，可有留下药方丫鬟一惊。这妇人没把脉就知道小主子有心疾果然医术高超！她忙道：有有有，奴婢这就给您拿！态度恭敬了不少。柳蓁跟着她出去，对萧晏殊道：这孩子是娘胎里便有心疾，短时间内治不好。萧晏殊懂她的意思。他手中佛珠滚动，眼底弥漫着浓浓痛色：三日前她心痛难忍，吃了以前的药方子一点用都没有，后来痛的昏迷不醒。顿了顿，他抬头：我要她醒过来，且不会再痛，你可能做到可以。柳蓁半分迟疑都没有，转身又进去了。她的干脆利落叫萧晏殊楞了一瞬。待看过了丫鬟送来的药方，柳蓁心里便有了底，拿出银针小心翼翼在小姑娘身上行针。她全神贯注，不多时鼻尖就浸润出了汗珠。脏痹日久不愈，重感外邪、气血亏虚，复感外邪内犯于心，心气痹阻，脉道不通则更痛。这药方子与心脉是好，但日久用来却是不好。柳蓁脆声道：气滞便要通气，并补气血，气血通顺了自然不会再痛，下了这药方的郎中看来不擅此道。萧晏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背后。这药方有问题柳蓁没回头：有没有问题我不好说，只是长久用了与病人并无益处。萧晏殊俊脸映在阴影下。犹如地狱修罗，眼眸中的冷意满含杀气。就在这时。床上的小人儿睫毛轻颤。丫鬟惊呼：醒了！醒了！小主子要醒了！萧晏殊几步上前，单膝跪到地上抓住了女娃的手：星儿星儿你可能听见舅舅说话下瞬。星儿眼皮沉沉撩开。她深深吸气，费力扯开唇角冲着萧晏殊笑。舅舅，星儿听得见。气若游丝的声音听着好不可怜。柳蓁退后一步。她以为着女娃是这男子的孩子呢，这么疼外甥儿的舅舅，她倒是第一次见。萧晏殊眼圈一红，小心翼翼道：星儿，还痛吗星儿眨眨眼，高兴道：舅舅，星儿不痛了。看她要激动起来，柳蓁忙提醒道：星儿，不痛的时候也不要太高兴，也不可以太伤心，否则还会痛的。我们小心点儿高兴好不好星儿看柳蓁，好奇道：你是谁呀就在柳蓁打算说什么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还夹杂着大声呼喊的声音，正是隔壁院子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