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4.宋鸣怕了。他脸上不再是惊恐，而是真正的惧怕。哪怕一动浑身就疼，他还是下意识地往后蹭。想离我更远些。因为他知道，有「癖好」的人，会不顾一切地满足自己。就像宋鸣。他会为了癖好，放弃医学研究生学历，去当一个发型师。也会在夜晚，拿起剪刀。企图将我的头发悄悄剪断。全都是因为，他对长发已经达到变-tai的痴迷。尤其是我这种纯天然，从未染烫过。「你以前不是很好奇，怎么没听我提起过我的家人吗？」我抬步靠近宋鸣，将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他们，都被我吃掉了。」脑海中记忆浮现。刀砍在骨头上，拔出来有点费劲，爸爸妈妈的惨叫声好吵。血飙在脸上，又热又腥。只有妹妹，站在我背后，已经被吓傻了。就连我浑身是血，拿刀靠近。她也只会呆呆地喊我。「姐姐。」真的很有趣。「滚开，真恶心!」宋鸣抬脚要踹我，却蹭到自己的伤口。顿时疼的他失去力气，瘫软在地。我被他的蠢样逗笑。「都是一类人，凭什么骂我？」有「癖好」的人，会不计一切手段，让自己得到满足。哪怕，为此杀人。宋鸣懦弱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无趣，还不如前几天骂我的时候顺眼。早知道，就不这么快告诉他了。走出地下室，我随手将肉放到冰箱，打算明天熬粥。虽然肉生吃味道才好。但吃多了，我也怕拉肚子。第二天，七点刚到，门忽然被敲响。我只能将切好的肉码放整齐，洗手去开门。居然又是何究和叶警官。奇怪，他们今天应该去找周菲菲了解情况。怎么会这么早出现在我家门口？「发生什么事了吗？」看着他们严肃的脸色，我心中涌出不安。何究又用那种怀疑的眼神打量我。「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这话说的实在无理取闹。他们大清早来敲门，又这副表情，任谁都能猜出有事发生。我就算脾气再好，也被激出几分火气。「何警官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把我抓走，不用在这里阴阳怪气。」旁边的叶警官大概也觉得过分，悄悄拽何究的袖子，又问我。「你昨天见过周菲菲吗？」「见过，昨天她来找我，但只待十分钟就走了。」我丝毫不隐瞒。何究微怔，像是意外我承认的这么坦然。我冷哼一声，不看他。当然要坦白，既然他们这么问，肯定是查到了蛛丝马迹。再加上周菲菲蠢，来我家从来都是光明正大。肯定有人看见。要是刻意隐瞒，反倒显得心虚。「她出事了吗？」何究恢复平静，「她死了。」5.周菲菲死的非常惨，四肢被斩断，横尸街边。早起的清洁工以为是谁乱扔的垃圾，跑去一看，被吓得精神恍惚。我非常诧异。昨天还怒冲冲向我要钱，今天居然死了？或许是我太过震惊，叶警官对何究悄声道。「她好像真不知道。」「有些凶犯是非常擅长隐藏自己的。」何究看我一眼，意有所指。叶警官闻言闭嘴。我简直要被这人阴阳怪气的话气笑。「既然怀疑，那你就得拿出证据，否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空口白牙的污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