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程秋晚醒的时候,浑身都疼。绑匪发疯般捅她的画面在脑海回荡,心脏猛地骤缩,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还没死。心脏反常地跳动,像是老旧的发动机,笨重地跳动着。她的身体......她伸手摸向小腹,身下的疼痛随之而来。她的孩子没了。她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呜咽。程父程母听到动静,推门而入。程母看到女儿哭得伤心,整个心脏都揪成一团,她替女儿擦去眼泪,秋晚......程父苦着脸,好似苍老了好几岁。言轻舟笔直地立在门口,见到她醒,心底绷紧的弦才松开些许。她哭得很伤心。哭声像是把剑,刺入他的胸膛,将他钉在原地。因为他,她险些丧命。他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可他担心她,他想守着她。抽泣声突然停下,虚弱又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在这里所有人都静止一般,望向他。言轻舟抿着唇,一言不发。她尖叫起来,歇斯底里地朝他怒吼,我不想再见到你!滚!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发火,身子沉了又沉。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他无力地说着,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他愧疚地直不起腰,试图寻求她的一丝原谅。她猛地扭过头,急迫地想要赶走他,我说了!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她不慎牵扯伤口,疼得浑身发颤。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被他推向绑匪的那刻。她的世界都塌了。他爱的是沈沫。他为了沈沫,害死了她的孩子,害她被绑匪捅了好几刀,连命都差点丢了。他带给她的痛,这样深,这样惨烈。她绝不原谅他。言轻舟没有离开,他固执地守在病房外。怕她见到他生气,他待在她看不见的角落。程父知道言轻舟曾让她给沈沫献血,将他打了一顿。程父红着眼骂他,她怀着孕,还贫血,你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不管不顾地抽她的血!言轻舟没有吭声,让他看着沈沫死,他做不到。他当时不知道秋晚有孕,若是知道,他断然不会做那样的事。程父手打疼了,揉着手腕停下,秋晚要和你离婚,一会我就去拿离婚协议书,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离婚......言轻舟笑得凄凉,也好。这是他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