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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我掏出手机报警，动作很稳，像在交作业。你好，凶杀未遂，地址是···白婉还在流眼泪，无声地淌。顾明朗躺在地上不动弹，血糊了半边脸，洇进地毯里，暗红一片。警察来得时候，白婉还攥着那个沾血的头盔。他们按倒她，手铐咔哒一响，她也没反抗，整个人好像傻了一样。警察问我情况。我实话实说：亲眼所见，头盔砸了三下。警察做笔录：动机情感纠葛吧，不太清楚。后来白婉在看守所发疯，律师暗示她咬死激情杀人，说顾明朗长期威胁她。白婉眼一亮。转头在派出所又哭又抖：他打我，逼我帮他骗王志，我怕，我脑子不清醒了。泪流得挺专业。顾明朗没死，命硬，但脑子坏了。之前一直是他欺负别人，这回自作自受了。医生摘下口罩宣布：深度昏迷，自主呼吸微弱，植物生存状态。白婉因为过失伤人，也被判了三年。清华报道日。迎新大巴来接我。我最后一个上车，坐后排。手机震了。高中群消息闪烁着：白婉在监狱缝袜子，分到重刑犯监区。有人去看她吗去个屁！她爸妈搬家了，说是丢不起人。该。群里安静了。宿舍四人间。舍友热情：状元哥！晚上聚餐我放下行李：好。路灯亮时我们出门，经过一个凉亭。迎面走来个穿白裙的女生，长发，尖下巴。很漂亮。她对我笑。舍友起哄：王志，上啊！我伸了个懒腰说道：要上你们上，谈恋爱哪有学习有趣，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