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尸体刨出来挫骨扬灰
把她的尸体刨出来挫骨扬灰接下来几天,宁尘舟无微不至的伺候着冯诗云。他每晚都守在她床前,温柔的给她讲故事哄睡。就连窗外风声大了点,他都满脸紧张,立刻把她搂进怀里,一遍遍安慰她别怕。动作娴熟,就像重复过千百次。我的亡魂坐在床头看他俩缠绵,扯开嘴角。笑着笑着,泪就流了满面。从前,每到暴雨夜,宁尘舟都急忙把我推开,抓起衣服就往门外冲。我被雷声吓得魂飞魄散,独自缩在被窝里发抖。等暴雨结束。宁尘舟回家时。泪水早已浸湿了我的枕头。他眼神从我惨白的脸上瞥过,不耐烦道。不就是一点小雨吗,有什么可怕的,矫情!冷冷甩下一句后。宁尘舟就立刻低头回复手机消息。看着屏幕里备注为前世挚爱的联系人,他时不时露出温柔笑意。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每次暴雨夜,他都要急着去哄冯诗云睡觉。就像现在一样。宁尘舟合上故事书,温柔的为冯诗云掖好被角,起身离开。却被抓住手腕。阿舟你别走啦,留下陪我嘛。这都是咱们俩未来的婚房了,不应该做点符合身份的事吗冯诗云拉开自己胸口的衣服,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宁尘舟沉默一瞬,眼神避开她露出的皮肉。看到她右耳后那颗鲜艳如朱砂的红痣,他目光瞬间温柔。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回被窝。云儿你身子重病经不起折腾,等祈福仪式完成,我把沈卿如接回来,咱们再做打算。我松了口气。我不想围观活春宫。更不想被迫看着,曾经的爱人和害死我的凶手在我眼前颠龙倒凤。宁尘舟关门离开后。冯诗云强装着的笑脸瞬间狰狞。她一把抓起玻璃杯砸到地上。沈卿如,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死了还要和我抢男人!她冷笑着给人打电话。对,你们现在立刻去把棺材刨了,里面的尸体先鞭尸再火化,骨灰给我送来,我另有用处。那贱人都死了七天,估计臭死了,我加钱补偿你们!我恨不得冲过去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我被害惨死。连尸骨也要被她折磨,不得安宁。紧接而来的绝望几乎把我冲垮。尸骨何时能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