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照常没接,头也没抬,「我们正在打离婚官司。」
小哥愣了一下,抓了抓头发,「那这花我照常退回去?」
今天是第二次开庭,蒋纪为照常不同意离婚。
叶全胜律师总结发言,「我方提交的监控视频,以及小孩手机的拍摄视频,被告与其实习生的相处早已经超出正当范围,属于不当正男女关系。」
「被告其多次为实习生抛下自己的妻子,甚至在明知妻子需要住院情况下,拒接医院电话,导致原告病危时只能委托朋友代签手术同意书等材料。」
「原被告之间还横着一个无法出世的孩子,涉案当事人简爱过失致原告受伤一案也已经来到法院审理阶段。」
「被告当时亲自抱着自己扇自己且经诊查没有任何问题的简爱到急诊科就诊,对自己怀胎不稳,情绪激动的妻子肆意指责,不管不顾,从事实上来看,原被告夫妻感情已经彻底破裂,无法再继续共同生活,如继续让两人共同生活,后续无法预测双方是否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发生流血事件,因此请求判决双方离婚。」
叶律师说完,蒋纪为阴鸷沉沉。
「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我和简爱的相处不是正当职业关系,在医院时简爱说她耳底疼,说她头晕恶心想吐,我最多就是被她蒙骗,但是下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因为我的妻子打人了,我肯定要帮忙先去救助被害人,至于被害人存心欺骗人,那我没办法管,不是我的过错。」
「这些矛盾是可以解释的。」
「正常妻子不可能在得知丈夫被欺骗后还要求继续离婚,除非她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目光停留在旁观席上的顾启光身上。
上次开庭,他同样当庭质问我和顾启光的关系。
我早已打印好了通话记录。
「法庭,我和顾启光近四年的第一次通话是在我大出血做手术当天,再往前三年的通话记录也是寥寥无几。」
「既然被告多次质问我和顾启光的关系,我那可以在法庭上交个底。」
「顾启光对我的态度就是邻居家的妹妹,但我不一样,我就是爱他,他在我病危的时候给我签字,住三天,他受了我三天,住院七天,他寸步不离陪护我七天,我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要继续爱被告。」
蒋纪为大为恼火,气得猛扯领带。
「我现在一闭眼,就是孩子在向我哭诉,如果我们继续生活,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他。」
法官眉头一拧。
我继续道:「我的职业也是一名律师,我非常清楚不应该在法庭上说这些话,我更不是威胁法庭,只是把我内心最真是的想法说出来。」
半个月后,拿到离婚的判决书。
我和蒋纪为的婚后财产全归我。
当初结婚时,顾启光拿了两份协议书当着我的面递给蒋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