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9章
这几年来,每逢毒发时的痛苦,纵然是他一个男人都扛不住,他不知道慕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怎么样一个人去承受那些痛苦。每每思及此,墨景琛都觉得锥心刺骨的痛。啪嗒——他手里的枪坠落在地。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墨景琛慢慢的朝着病房走去。韩哲看着墨景琛的背影,几度想要唤他一声,却失踪不敢吱声。叮——此时,电梯门打开。正巧锦容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眸微撇之间就见到跪在这儿的韩哲。“握草,你怎么会在……”锦容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发现韩哲注视着右边的方向,他下意识的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走路趔趔趄趄的墨景琛。咯噔——他心弦紧绷,吓得脸色微白,“他什么都知道了?”走到韩哲面前探口风。韩哲伸手捂着腹部,疼的揪心,嘴角缓缓溢出了血渍,紧皱眉头,疼的咬牙切齿,“你说呢。”“握草!”锦容一巴掌又扇在韩哲的脑袋上,“你特么是想害死我吗?让你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说,你想玩死我吗?”“滚犊子。你以为我想?你没看刚才都想弄死我?”韩哲指着地上的枪,又气又恼。“M的,他只是想要弄死你,可真正操作的人是我。是我,你懂不懂?”锦容指着他,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憋了好半天才说道:“我是从前到后什么都知道的,还是亲自操刀的医生,如果墨景琛待会儿要杀了我,我一定要先杀了你陪葬。黄泉路上,老子不能一个人单着。”锦容吓得肝胆俱裂,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指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抖着,“特么的,老子要被你害死了。”“握草,你……我,老子心里苦,找谁说去?”韩哲心里委屈的一批,只觉得造孽啊。锦容没有废话,小跑着朝着病房那边走出,随着距离病房越来越近,他小心肝都悬了起来。完了,完了,特么的全完了。都怪韩哲这个白痴!心里无比怨恨韩哲。进了病房,韩哲看见病房里站着的宋米雪和墨景琛,他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的说道:“呵呵呵……都在呢。”倏地——墨景琛一道凛冽的寒光扫了过来,“杵着等死?还不赶紧过来看看阿浅的情况?她今天中午出现昏厥,检查之后虽然严重贫血,但醒来之后一直吐,吐完了就昏迷了。”宋米雪说过,慕浅虽然严重贫血,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而且还有输过血,现在的血量不会导致贫血昏厥,更不至于会呕吐。锦容又惊又怕,慢慢的朝着病床走了过去。宋米雪只给了他一个‘怜悯’的眼神,似乎心疼了他几秒钟,而后为他让出了一条道。锦容靠着左边走到病床前,与墨景琛拉开距离,生怕待会儿墨景琛会弄死他。然后站在病床边先是掰开慕浅的眼皮儿看了看,然后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一旁为慕浅诊脉。结果……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墨景琛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在凳子上,“好了吗?”依着锦容的能力,平时诊脉撑破天不过两分钟,基本不超过一分钟,可现在都三分钟了,他居然还在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