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像是印证了那柄摔碎的长命锁，嘉和公主的身子再次不好起来。这次似乎是真的。宫人们上上下下地跑进跑出，燕蔺也频繁地把嘉和挂在嘴边。公主的怪疾一连折腾了许多时日。最后还是钦天监找出了病因。「皇上，公主生为皇嗣，命格贵不可言，理应一生顺遂。可臣夜观天象，星象异变，由南指西，恐怕......恐怕是有人在宫中行巫蛊之术......」主位之上的燕蔺气压越发压低，钦天监声音讷讷，将最后一句话说完。「由南，指西」南边，便是我所住的永合宫。燕蔺看向了我。我温顺地垂头，「找出嘉和公主怪疾的病因，才是重中之重。」燕蔺起身，走到钦天监身前，负手而立。「若是还是查不出病因，提头来见。」宫人们开始按照钦天监测算的方位寻找。玲珑站在一旁绞着手帕，似乎比我还担心。走了几处挖了几个坑无果后，最终宫人们在墙角的地方发现一处翻动的新泥。钦天监指向墙角的手都在颤抖。「皇上，就是这处了！」玲珑扶着我的手，她的手却在轻轻颤抖。「玲珑你怎么了」我唤她，玲珑回过神，整个人仍如惊弓之鸟。宫人们开始翻开那片新泥，竟然当真发现了一团有棱有角的东西。被一块红色布料包着，上面染满了污泥。钦天监从宫人手中捧过东西，跪倒在燕蔺跟前奉上。人人脸上皆露着怪异的神情。惊吓，看戏，害怕，还有，势在必得。「皇上。」我有些惊慌地扯了扯燕蔺的衣角。「臣妾身子有些不适。」燕蔺面色沉沉，棱骨分明的眉眼愈发冷酷。耳边却响起了窃窃私语。「听说行巫蛊之术的人身体也会被反噬，昭妃娘娘这样，莫不是......」「看昭妃娘娘身旁婢女的反应就知道了，那婢女定是什么都知道。」「放肆！」姜祈婉呵斥。燕蔺转过头仔细地看我，眸光之中已经恢复了理智，像是在做取舍。他对着我说，「待事情水落石出后再回去休息。」我毕竟不是真的沈京。一滴虚汗从鬓角滑落，小腹处的钝痛越来越明显。「打开。」最后，燕蔺的目光落在那团红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