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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顾家正为顾老夫人大办六十岁大寿。rn 我因去取通知书而误了取回旗袍的时间。rn 等我赶到时，我定制的旗袍被人剪碎随意丢在了门口。rn 我只好穿着我的粗布麻衣匆匆赶到会场。rn 八岁的顾斯慕将我拦在门外，拿着一根带刺的长柳棍直往我身上打。rn “奶奶的生日早就开始了，你不但现在才回来，还穿成这样！爸爸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装可怜给谁看呢？”rn “要不是妈妈走之前说要好好照顾你，你觉得爸爸会把你留下吗？还妄想替代妈妈的位置，瘌蛤蟆想吃天鹅肉！”rn 似乎还是觉得不吐气，又叫人取来了辣椒粉，想往我伤口处撒。rn 一股腥甜涌上喉间，实在是不明白我这几年为什么会活成这样。rn 八年的相伴，我到底还是个外人。rn 我一把拉着他要动作的手，叹了口气：“等你爸去了军区，我就会离开，不会再在这碍你们顾家人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