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爹总说家里穷。 让我穿补丁麻衣、破洞布鞋,吃残羹剩菜。 要日日摸黑起床干农活,也付不起上学的束脩。 我信了,瘦得皮包骨头不敢多吃一口饭。 直到八岁那年,我在街上卖鸡蛋。 看见他给弟弟买锦缎衣裳、玉佩金鞋,掌柜弓着腰喊他老爷。 我冲过去叫他爹,一旁的人惊讶问: “这也是尚书大人的公子?真是和大人一样气质不凡,只是怎么瘦得厉害?” 爹笑着说是施粥碰见的小乞丐,疯疯癫癫。 三天后,他说带我出门游玩,把我丢在半道。 我在山道等了一夜,喊爹喊到嗓子哑,他再没回来。 十六年后,我权倾朝野,坐在会试阅卷的大堂上。 侍从告诉我,那个穿青衫的举子是吏部尚书嫡长子,最有希望。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弟弟。 r1cS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