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任指标正式下发的前夜,首长丈夫把我的名字换成了他的小青梅。 退休的老副政委气得把茶杯狠狠砸在会议桌上。 “陆峥年,你是失了心窍!你媳在边境守了整整六年!” “这的总部调令,是总部点名给她的立功嘉奖啊!” 陆峥年梗着脖颈,语气理直气壮。 “阿阮孤身一人在边境熬着太苦,必须回去。” “苏言能力强、觉悟高,她爱我,肯定愿意留驻边境奉献。” 我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里,扯起嘴角扯出一抹淬了冰的笑。 原来是要拿我的军旅,给他的青梅铺通天路。 …… 走廊的防爆灯顺着门缝漏出冷光,映着地上的戈壁碎石。 老副政委的茶缸磕得桌面震天响,怒气几乎掀翻屋顶。 “陆峥年,你这是扒你媳的皮!这指标是总部的!” “你凭什么把名字改成温阮?你对得起苏言吗?” 屋里安静了两秒,陆峥年的声音透着理所应当的硬气。 “苏言各方面条件好,肯吃苦,是合适的首长夫人。” “阿阮身子弱,扛不动战备物资,受不住边境的苦。” “把她留在边境,不是眼睁睁看着她熬不下去吗?” 老副政委气得笑出声,声音都在发抖。 “温阮可怜,你媳就该在这戈壁寒天里吃苦?” “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总部指标,全都抢破了头?” 陆峥年拉开椅 4P2QGi

